鯨魚的旅行日誌

2007年5月7日星期一

又见拉萨河

12月26号,藏族司机不知道白居寺,只知道班廓德庆,没有做好功课的我们看见路牌才知道,司机说的班廓德庆就是白居寺,传说中萨迦,噶当和格鲁三派合一的寺庙。转完大殿出来,菩提塔还锁着门。菩提塔又名十万佛塔,由近百间佛堂重叠而成,据说其中有十万尊佛像,由此得名。主体白色,塔顶有那双buddha eyes,是尼泊尔风格的建筑。
早晨的太阳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伸向佛塔,给自己的影子和白塔一个合影,静悄悄。
一个老人低头走过,灰白头发,左手拄拐,右手摇动转经筒,脚边跟着一只黑狗。
四月的时候我也带回来一个转经筒,摆在书桌上,看书的时候偶尔拿起来拨动,思绪就会偷偷飘走。
白塔门口的阶梯上坐着几个藏民在等开门。伫立良久,既然门不开,我们就走吧。

过冰川,风奇大,把头发吹得乱舞,穿红衣的小孩子朝我们跑过来,就像是奔向亲切的邻居,邻居把巧克力分给他们。

下午的小县城,静和司机去吃午饭,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更何况咀嚼食物这样复杂的运动。赖在车里晒太阳睡觉。心中忿忿,曾几何时,俺也是个强壮地人!!!
车子在加油站加油,我仿佛看见远处一抹碧蓝,下车走过去,是金黄色的冬草,有马儿安详的低头吃草,然后,羊卓雍措就这样跳出来在我眼前,那一瞬间心脏似乎hold住在半空,然后缓缓,缓缓的往下落。
眼前是深蓝色的湖水,近陆地有野鸭子在游水(那些不是野鸭子的水鸟请原谅我),再过去是一片碧蓝,浅蓝,与山相接的地方是直直的一条线,山们裸露着皮肤,展现出地壳运动的脉络,再远处,是亘古不变的雪山。光洒在湖面,像太阳的碎片在闪耀,让人不敢逼视。
一步三回头的上车,车子开始绕湖狂奔,我呆呆的看着湖,看着看着,无声的笑起来,心就变得很柔软。
过了垭口就背湖而去了,我又睡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直面拉萨河。
又见拉萨河,没有风,河面无比平静,映出山的影子,正是黄昏,有水鸟飞起,点点水珠里有太阳的身影。
一路的疲惫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像carfield坐在餐桌前一样神采奕奕,又像八宝齐看见美女的underwear一样目光炯炯。
拉萨,呵呵,拉萨,我又来了。。。。
发扬起有朋自远方来的精神,当然,朋是我自己,给小贝发消息约了吃晚饭。
进拉萨,司机问我们住哪,考虑到西米们之后会过来住在东措,我忍痛放弃了我爱的八廊学,嘴里说着东措,心里悔恨一千遍阿一千遍。
要一个双人间,背着包噌噌就上楼了,完全不像是高反了好几天的人。
洗了个澡,穿了件衬衫和羽绒服就晃了出去,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典型。
走在北京东路上,房子还是那些房子,路还是那条路,馆子也还是那些馆子,好像这半年来我一直混迹在这里,不曾离开过。
慢悠悠晃到布宫广场时,太阳落到山背后去,天色黯淡下来,我们站在广场中央,看着布宫变得模糊,一盏盏灯亮起来,映得地面像水洗过一样平整光滑。
晚饭和小贝吃烤肉,小贝是个风趣的家伙,各种典故张口即来滔滔不绝还不忘招呼服务员添茶加水。晚上去小贝朋友那里喝酒(我是对高反无所畏惧的楷模),见到很多有趣的家伙,热热闹闹,傻笑到嘴都要咧到一边儿去了。拉萨啤酒很甜,额外的惊喜是听到蒙古族的呼麦(chor),喝酒喝到酣时一个叫巴依尔的家伙拿起吉他,随兴而起,边弹边唱,大家屏息静气,凝神细听,惊叹于曲调中狂放的草原气息,一时仿佛是月下草原,孤狼仰天长啸;一时又好像金戈铁马,武士豪迈;时而悲怆时而激昂。听到热血沸腾,恨不能跳上马背狂奔三百里时嘎然而止,这曲名叫“狼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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